|
“口语写作”的节制与滥用
|
|
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2006-12-15
|
|
“口语写作”需要作者丰富的文学底蕴、文字功力、生活感悟、情景把握和有感而发,才会创作出为大众喜爱的诗歌。这就要求,“口语写作”一方面必须借鉴日常口语的通俗性、感性、智性和真实性;另一方面必须摒弃日常口语的粗疏芜杂,克服日常口语的随意性。换言之,“口语写作”既要源于生活又要高于生活,是对日常语言的艺术加工和艺术创造。所以,真正的“口语诗”是难度要求很高的诗体,它需要诗人对事物具有更深刻的把握、更独特的感受和更艺术的表达技巧,正如古人所谓“看丝平常最奇崛”。所以,我以为这种以真实情绪、生活体验以及文化积淀为底蕴的“口语写作”是蓄势待发的,是惜墨如金的,是字字千钧的,而不是当前一些非诗的软沓文字,流水帐般的垃圾写作和废话写作。但是,时下“口水写作”已经成为当下诗坛的一股浊流,“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诗的凝练和简约,更谈不上诗的节奏、美感和韵律,不过是毫无诗意的大白话甚至‘懒婆娘的臭裹脚’而已”(参见笔者《当下诗歌的语言困惑:“苦水”与“口水”》一文)。口语写作现在正被一帮庸才和懒汉利用,自娱以及愚人。在这帮人看来,口语式的诗歌似乎很好写,每个人都可以拿笔编排文字成诗行。但太多的口水流出来,只能算是拙劣的分行散文,甚至连散文都不是,是中风者的口吐白沫。说废话就是说废话,贴上“口语写作”的标签并不能掩饰自己的浅薄与苍白,只能表明诗人自身素质的低劣和无能。 LOVE GUOXUE
四、“口淫”是诗人精神堕落的标本
在《当下诗歌的欲望困惑:“情色”与“色情”》一文中,笔者曾写道:“当代文坛格调低俗的性文学已经到了一种泛滥的地步,那种直接、赤裸、狂放的描写性器官和性心理活动的,根本不配称其为文学作品的“垃圾”肆意污染着当代人的生态环境。”一些帮派比如“下半身”简直就像吃了“伟哥”一样,以极为劣质的口语作品直指人的肉体,在语言的使用上几乎和性病广告以及猥琐热线的模式毫无二致。更为无聊的是,他们竟然为自己的无耻堂而皇之绞尽脑汁地提供“理论支撑”。 “下半身”派的沈浩波就曾套用韩东的句式宣称,“诗歌从肉体开始,到肉体为止。”因为“只有肉体本身,只有下半身,才能给予诗歌乃至所有艺术以第一次的推动。”“下半身”在诗坛到处贩卖的是喋喋不休的小情小调,是粗疏、下流泛滥成灾的身体。他们已经不是在掌握语言的力量,而是高举着性功能和性体验的大旗, 把“口语诗歌”变成了“口淫诗歌”,表现出一种无德、无耻、无良知、无社会道义感和责任感之流氓形象。是啊,“我是流氓我怕谁!” 沈浩波甚至以无耻的口吻宣布:“我们亮出了自己的下半身,男的亮出了自己的把柄,女的亮出了自己的漏洞。我们都这样了,我们还怕什么?”真是“无耻者无畏”啊!不过,“无知”如我辈者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口淫诗”除了用阳具勃起、性器骚动来“推动”肮脏堕落、粗鄙下流之外,还能造就那种诗意人生?还能引领什么人文精神?恐怕,大众从这种勃起状态中读到的,也不过是诗人道德的堕落和精神的阳萎。 国学百科zgwww
诗的本质是通过精心制作的语言,形象地表现独特的思想感情。的确,从一定角度来讲,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是最高的语言艺术。而“口语写作”更是一种精致的、节制的语言。如果我们的诗人还有一点良知、有一点学养和基本的判断力,就应该明白:写诗如果写到、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口吃”的时候,废话连篇、“口水” 流淌的时候,甚至粗鄙横蛮、肮脏下作“口淫”的时候,那就不仅仅是诗坛的悲哀了,应当是中华文明的悲哀。 zgwww.com
共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
| |
|
[ 收藏]
[ 推荐]
[ 评论(0条)]
[返回顶部]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