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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翻《随园诗话》,偶然看到一段关于诗的意境和语言关系的议论。 这段议论的前半段说:“《漫斋语录》曰:‘诗用意要精深,下语要平淡。’余爱其言,每作一诗,往往改至三五日,或过时而又改。何也?求其精深,是一半工夫;求其平淡,又是一半工夫。非精深不能超超独先,非平淡不能人人领解。朱子曰:‘梅圣俞诗,不是平淡,乃是枯槁。’何也?欠精深故也。郭功甫曰:‘黄山谷诗,费许多气力,为是甚底?’何也?欠平淡故也。” LOVE GUOXUE 细想之后,颇受启发。觉得,这诗的“词”、“意”之间,关系确实微妙:除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特例,在大多数情况下, 共9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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