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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味如梦般缥缈的文学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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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2006-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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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对待那远逝的经典,倾听那古老的声音?这一直是个大问题。 有些人对古代的文学经典嗤之以鼻,懒得翻阅,却一个劲地嚷嚷,古代的东西都是封建的、迷信的,甚至吃人的。实际上,你不去评诂,怎么能区分精华与糟粕;你不去考证,怎么能辨别真伪与正误呢?我国历代的文学经典,触目皆琳琅珠玉,美不胜收。他们之所以能够传唱千古,必定有他们动人的事实。囫囵吞枣,难道可以体验到其中蕴涵着的“味”吗?难道不会失去他们本身的精髓吗? 还有一些人,以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的观点去看待古典文学,结果就会像苏轼《日喻》中的盲人,分不清太阳的模样一般,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体验不了古典文学的精辟之处。例如有些研究古典的人就会说:“楚辞无梅,杜诗无海棠。”然后又根据王安石的赋《梅花》中“少陵为尔牵诗兴,可是无心赋海棠。”就断定《古今诗话》里:“杜甫的母亲乳名海棠。”这句话的正确性,就说杜甫的母亲乳名叫海棠,他为了避讳就不写海棠了。实际上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杜甫的母亲,一个北方老太太,她的故乡河南巩县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繁茂的海棠,她不可能以海棠为乳名。其实,历史上不只杜甫不写海棠,还有很多文人不写。 当然,古典文学也有其不足,就是有一部分宣扬了封建礼教、男尊女卑等封建思想,但其总体上还属于优秀的文学。中国就有一句老话:“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中国网ZGWWW 也就是说,文学,无论其形式是什么,无论其内容是共同性的还是个体性的,其中都对应着人类集体的情感,对应着社会发展进程中的建构。比如文学在很长的历史时期中所出现的共同主题:伤春、悲秋、思乡、怀古等。钟荣在《诗品•序》中阐明了这一点:“若乃春风春鸟,秋月秋蝉,夏云暑雨,冬月祁寒,斯四候之感诸诗者也。”说明了不同物候对诗歌创作的具体影响。这就表明,古与今,在某种程度上有着共通之处。因此,“借古而喻今”便会是最佳的选择了。 但是为什么还有一些人惧怕、排斥古代的文学经典呢?事实上,朱自清在这一点上看得最透彻,他在《经典常谈•序》中谈到:“我国旧日的教育,可以说整个儿是读经的教育。经典训练成为教育的唯一的项目,自然偏枯失调;况且从幼童时代开始,学生食而不化,也陡然摧残了他们的精力和兴趣。”他还说到,“我国经典,未经整理,读起来特别难,一般人往往望而生畏,结果是敬而远之。”其实,真正学习经典,“不在实用,而在文化。” 历史证明,文学经典作为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学,具有永久的魅力。像我国最古老的艺术作品——“国风”和“楚辞”中,自由欢乐的背影和瑰丽奇特的幻想不是至今还在诱惑、抚慰和融化着我们的灵魂吗?在后来的漫长而浓重的悲愤、哀怨、愁思、呻吟的文学梦魇中,不是更可以显出这些经典的珍贵价值和无可抵挡的艺术魅力吗? 国学×参考 先人对这点早就有了见解。曹丕在《典论•论文》里说:“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是谓文章创作之重要性。可见,文学经典中的的确确储存着人生的经验,体现着对丑的扬弃和对美的追求,具体而生动地反映着人类的无穷智慧。 上面的文字中,絮絮叨叨,其实都是在不断地求证着追寻经典的重要性。那么,面对浩瀚无边际的文学经典的海洋,面对缥缈不定的文学经典的梦境,我们该如何去追寻,甚至如何去玩味? 大家都知道,“《诗经》的四平八稳,五言诗的抑扬顿挫,七言诗的雍容壮阔,词的精致玲珑,曲的纤弱摇曳”,皆显示出不同的艺术风貌,如此博大精深,的确有点令人茫茫然而不知其所措。 文章题目中提到的“玩味”,不是浮花浪蝶,也不是玩世不恭,而是包融了无数的心血和汗水,是一种“举重若轻”的表现,也就是古人常说的“把玩”、“赏玩”、“玩咏”、“玩绎”,说通俗一点就是一种乐观的鉴赏态度。就像今人冯友兰所说的一样:“艺术家对于事物,以超然底态度赏玩。艺术家作艺术作品,乃欲将其自己所赏玩者,使他人亦可赏之玩之。” 国学百科zgwww 有了这样一种游戏般的态度,你便可以吟诵唐人杜牧的“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廓酒旗风。”中“千里”的虚虚实实;你便可以触摸温庭筠《商山早行》“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中“板桥”的形象美感。难怪杜工部有诗云:“陶冶性情存底物,新诗改罢自长吟。孰知二谢将能事,颇学阴何苦用心。”意谓此也。 除此之外,你还要学会颖悟。先秦时就有人提出了“言不尽意”的观点。深此道的文人便将“言外之意”、“韵外之致”、“象外之象”当作自己最高的审美标准,以求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柳宗元《江雪》一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只是简单勾勒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垂钓江舟的渔翁,还有一片苍茫的雪景。然而,用心细细体味,不难悟出一种悠然恬适的生活情趣、遗世独立的精神操守。再如王维《鹿柴》中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可言不可言之间,可解不可解之会”的寄托。 此外,还要有象形思维。倘若我们不懂得绘画,就不可能体会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等诗句中构图的巧妙,色彩的鲜丽。就如读一首诗、一阕词,往往都要把它安置在广阔的时代背景中去读,才能深刻体会到作者的创作意图。至此,我们便可以在古代文学经典之林中,信马由缰地观赏美景无数了。 ZGWWW国学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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