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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诗的困境和可能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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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2006-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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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再申说一下前面所述今日诗人充任的“精神叛逆”、“‘价值’重构”二而一的“个体生命对整体生存包容的主体性”,这一形象之现象学的细节含义。精神叛逆,是指诗人在统一化的商品及权力社会中,坚持犀利、离心的语辞历险,固守种族触角或见证者的高度,并最终使文本经受住生存/生命天平和形式主义天平的双重考验。“‘价值’重构”,是指诗歌话语结构自身而且也只能经由其自身,完成的对“存在之遗忘”的警示、猛省。此一“价值”,同时关涉诗歌自身的本体依据、独特功能,对这种本体依据意义上的“价值”进行“重构”,应更有助于我们的形式自觉,而不是相反。“个体生命对整体生存包容的主体性”,是指诗人自觉地考察个体生命与整体生存境遇之间显豁或隐匿的必然关系,并最终发而为个人承担全部后果的诗歌的“特殊经验的知识”。或如P·蒂利希所言“敢于在已失去意义的世界中独自承担焦虑的勇气”,并通过个人对整体生存的包容,“精心培植出诗的花园”—— 而在求真意志的迸涌中,火焰或升阶之书不会是怀疑和批判精神的终止,更不会是对另一意义上权力话语的寄生;它们对自我的无情审判,甚至更加深入,更加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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