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 潘安是魏晋时期中牟人,本不叫潘安,叫潘岳,字安仁,乳名叫“檀奴”,金庸的小说看多了,你就会联想到“檀郎”和“檀奴”的关系。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容止》:“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刘孝标注引《语林》:“安仁至美,每行,老妪以果掷之满车。”
潘岳,就是人所周知的潘安,西晋时河南人氏,表字安仁,小字檀奴。其人“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潘岳年轻时,坐车到洛阳城外游玩,当时不少妙龄姑娘见了他,都会怦然心动给他一个“回头率”,有的甚至忘情地跟着他走。因此常吓得潘安不敢出门。有的怀春少女难以亲近他,就用水果来投掷他,每每满载而归,于是民间就有了“掷果盈车”之说。以至后世文学中“檀奴”或“檀郎”也成了俊美情郎的代名词。有个叫张孟阳的相貌奇丑,也学着潘岳的样子去郊游,但每次出门,妇人就往他车上吐唾沫,扔石头,石头倒也满载而归。典型的男性版东施效颦!
潘岳不仅长了张锦绣皮囊还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很小就显露出文学天赋,被乡里称为”奇童”。二十来岁时,晋武帝司马炎一天来了兴趣,下乡耕田作秀,大伙纷纷写马屁文章。结果潘岳的赋作得最好。大臣们一看,这小白脸,算什么东西,马屁胆敢拍得比我们好!嫉妒得要死,立马赶他出朝廷。赋闲十年后,潘岳终于被重新录用。先后当了河阳还令的县太爷,颇有政绩。风雅县令在河阳县种遍桃树,时人号称“一县花”。此后在政坛屡升屡降,直到元康六年(296)前后,回洛阳任京官。几曾持才傲物的翩翩少年如今鬓发花白,饱尝宦海艰辛,学会了趋炎附势。
当时掌权的是丑八怪皇后贾南风。她外孙贾谧好结交宾客,组织了个文人团”二十四友”,为贾氏外戚集团进行文字煽惑。潘岳是其中最卖力的一位。精彩之笔,当数搞垮太子的阴谋。具体过程如下:潘岳写了一篇狂草,贾南风派手下的宫人将太子灌醉,哄他抄写。太子醉眼模糊,根本辨不清纸上啥内容。照着笔画胡乱描了一遍。太子的墨宝别人当然也看不懂,何况当时皇帝还是个白痴。这难不倒才子潘岳,他模仿笔迹的工夫了得,在太子的纸头上照原来风格添置笔画,成为反迹昭著的逆书。正是以笔为刀,杀人不流血!太子死后,赵王司马伦借口报仇,兵变入宫除尽贾氏一党。潘岳从前就得罪过赵王伦的boyfriend孙秀,这会儿当然死翘翘,还是满门抄斩。他一生孝顺,却连累老母丧命于东市。不亦哀哉!
八王之乱中政治一锅粥,潘岳偏要凑热闹,落了个为虎作伥的恶名。好歹在文学史上占了一席之地,这辈子过得不算太衰。其文风华美却不失于雕琢;描写细致,尚不致于繁芜。善写清绮哀艳的悲情文章,是一个很忧郁的美男子。
在生活中潘岳绝对是个好男人,十余岁定婚,对发妻杨氏一往情深。杨氏不幸于元康八年(298)去世,潘岳的悼亡词写得缠绵悱恻,情真意切,是中国此类题材中最早的名篇。可惜功名心太重,躁急干进,不知满足,终落得身首分离。 英俊无比又才情洋溢,这样的帅哥才颠倒众生,才是NO.1。在中牟,潘岳的现代塑像高大洁白,丰满俊秀。

潘岳(公元247年—300年),
字安仁,俗称潘安,西晋文学家,祖籍荥阳中牟(今河南中牟县)。
潘岳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美男子,是个超级大帅哥。潘岳是河南人,这确实让外省的一些人感到意外,让河南人感到兴奋。河南历史上曾盛产美女,《诗经·郑风》有诗:“出其东门,有女如云”——美女像彩云那样绵连不绝,美丽多姿。潘岳的出现,佐证了河南也不乏美男子。作为美男子的符号,潘岳颠覆了河南人厚重而略带土气的形象;作为一种可利用资源,潘安的英俊多才多情以及命运的奇特,暗合了已渗透到所有人血液中的大众文化的游戏特质,最简单的贴标签利用,这个超级大帅哥可做“××大使”或什么“形象代言人”,较深层地对其发掘,可以看出一个古代人才因德才未能兼备而最终身败名裂。
潘岳生活的汉末魏晋六朝时期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社会上最苦痛的时代,是精神史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也是最富于艺术精神的一个时代。
在这个“文学的自觉和人的自觉”的时代,自然美与人格美同时被发现,沉醉于人物的容貌、器识、肉体及精神的美,形成“中国历史上最有生气、活泼爱美,美的成就极高的一个时代”。
在频繁残酷的改朝换代中,一批批或深具或深醉“自然美与人格美”的名士被送上刑场:何晏、嵇康、二陆、张华、潘岳、郭璞、刘琨、谢灵运、范晔……当时第一流的诗人、作家、哲学家都死于非命。在这份“中国文人非正常死亡”的大名单上,潘岳(即潘安)不是最耀眼的一位,却最为市井百姓熟知的一位。
千百年来,他已成为美男子符号,顽强地活在成语典故、诗词曲赋、古今小说中。也许从庙堂观点很难对其进行崇高评价,但从江湖、从民间观点来看,潘岳是一个应认真回眸重新图绘的形象。
潘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魏晋文学专家、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徐公持先生说,潘岳非常复杂,是个矛盾集合体,历来对他评价有正负两面。从正面看,他很英俊很有才气,是西晋顶尖的文学家;政治方面也有一定才能;家庭生活注重伦理道德,孝母有名,对妻子专情,对亲朋感情真挚,人情味很浓。从负面看,他“性轻躁,趋势利”,在政治权势方面欲望过于强烈,有时赤裸裸地不择手段,当然这也是有他的时代背景的。
老百姓从这个复杂的潘岳中抽离出他最外在最耀眼的一点——英俊,将他抽象为一个美男子符号。我的疑问是,潘安之前之后,包括和他同一时期都有许多美男子,为什么只有他变成美男子符号,一说美男子就是“貌比潘安”?徐公持先生说,很多历史现象深具偶然性,但偶然里面又有必然。潘岳生逢其时,生在一个尚美时代,《世说新语》又把他写得非常突出,这本书开了头,以后影响就大。比方说到才子就讲才比子建,曹植成了代表也是因为谢灵运说了一句影响很大的话:天下之才有十斗,子建占了八斗,剩下两斗我和天下共分。

在中牟县潘安故里游乐园一角,
有潘安墓、纪念碑、纪念亭,全是1996年所建,秋雨中没有游人,那份诗意的凄清倒也同潘安合适。潘安墓后有丛生的茂盛棠棣树。
开园之时棠棣花放
魏晋时是盛产美男子的,其中最负盛名的当数潘岳。
潘岳的名字怎么由潘安仁变成潘安的?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王利锁说:这是古代的文章比如骈体文和诗歌,为了对仗押韵、省字造成的。民间也有一种说法是,潘岳(字安仁)因为其曾经侍奉中国历史上最丑最荒淫最无耻的皇后贾南风,德行操守实在当不起这个“仁”字,因此后人省略一字,乃有潘安之名。
中牟县史志办的王曜卿考证说,历代诗词中,首次使用“潘安”者是唐代杜甫的《花底》诗:“恐是潘安县,堪留卫车。”卫(公元285年—312年)是和潘岳同时代的另一个美男子,可以断定这里的“潘安”就是指潘岳;说唱文学里首次出现“潘安”这个名字的是唐代的《敦煌变文》;戏剧中使用“潘安”更晚。
潘岳,祖父名瑾,曾官安平太守。父亲名芘,曾官琅琊内史。少年时潘岳已很有名,“总角辩惠,乡邑称为奇童”。12岁便得到父亲好友杨肇的赏识,许以婚姻。成年后仕途不顺,一辈子没做过大官。54岁时在权力之争中被“夷三族”,悲剧收场。
2005年9月底,连绵秋雨中,我赶到潘安故里中牟县大潘庄。在中牟县潘安故里游乐园一角,有潘安墓、纪念碑、纪念亭,全是1996年所建,秋雨中没有游人,那份诗意的凄清倒也同潘安合适。潘安墓后有丛生的茂盛棠棣树,中牟县宣传部的张宏伟、史志办的王曜卿说,棠棣树本是清明时节开花,游乐园1996年10月1日开园,10月3日棠棣树突然开花,白色的花头一簇簇的,比春天开得都稠,当时非常轰动,民间传说把这事儿与潘安联系起来。“其实没啥可迷信的,应该是气候反常造成的。”
据《中牟县志》记载,在县城西北3里处有潘安墓,那里原是贾鲁河故道河堤南侧,因年深日久,历经多次黄河泛滥冲刷,墓室沉入河底,被冲成了两丈多深的大水潭。墓室是用青砖砌成,清末,村里有个叫潘龙蛟的武秀才,为寻墓中宝物,曾潜入水底,没找到什么宝物,只捞出一块一尺多长的石碑,碑上刻有“潘岳之墓”的字样。墓碑早已无存,我去看了看,现在那儿是中牟县粮校的一片房舍。
大潘庄老村民潘绍卿告诉记者:“过去我听父亲潘玉成说过,潘岳墓确实在村西北贾鲁河里,我父亲年轻时曾潜水站在墓顶上,手举一根一丈多长的芦苇,苇尖刚露出水面。他也从墓顶上掀掉过一块大青砖。”
关于潘岳墓,还有另一种说法,中华书局原总编辑傅璇琮先生的《潘岳系年考证》中说,潘岳父亲坟墓在巩县西南35里罗水流经处,潘岳本人也葬于此,潘岳在诗文中多次表示这个地方是他的归乡。记者联系巩县(今巩义市)方面,巩义市文管所的习延昭先生说,巩县是传统的交通要道,两京锁钥(指洛阳和开封),潘岳同其父之墓在巩县芝田镇,那儿是罗水和漯水交汇处。现保留下来只有一座土冢,土冢没有打开过。因为没了碑记,不知是潘岳的还是他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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