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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祖上富超曹雪芹家 死后毛泽东赞为人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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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民周刊 作者:国学转载 发布时间:2007-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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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铁:就住寄畅园哪!那时侯叫“驻跸”。寄畅园又名“秦园”,明正德年间,我祖兵部尚书秦金得之,扩建为花园,取名为“凤谷行窝”。秦金死后,秦家后人,湖广巡抚秦耀将其改名为“寄畅园”。自清康熙二十三年到乾隆四十九年的整整一百年间,两个皇帝12次巡游江南,每次都住这里,为什么呢?为什么老爱住寄畅园呢?高宗乾隆说出了原委,他认为“江南诸名胜,唯惠山秦园最古”,且“深爱其幽致”,因此还特地命高手,将其绘图带回北京,在清漪园(现在的颐和园)万寿山东麓仿建一园,命名为“惠山园”。
记者:这么大一个故事,怎么一直不见披露?
秦铁:作为“西关秦”的一支,秦家到我祖父一辈其实已经衰落了。我父亲是个革命者,很年轻就出了远门,戎马倥偬一生,而且39岁就遇难,应该没有时间去考证祖先的历史。而我们,更要“夹着尾巴做人”,父亲逝世都61年了,我们家就一直“夹着尾巴生活”,低调做人没错。
记者:此话怎么理解呢?
秦铁:1954年,我升入北京101中学,这是一所以干部子弟为主的寄宿制名校。从这里开始,我慢慢地对父亲有了概念:历史课上,总是讲述王明博古的“左倾”路线错误,虽然不懂什么叫三次“左倾”,反正给我的印象就是老爸犯过错误,所以我始终是夹着尾巴做人。 国学×参考
但是总有些叔叔阿姨在底下跟我讲:“你爸爸是好人,很有学问,你长大要学你爸爸,他为人很正直,从来不搞什么阴谋诡计,光明磊落,而且能上能下,服从党的需要。”
常说这话的叔叔阿姨中,有朱(德)老总、康(克清)妈妈、叶帅和王胡子(王震)叔叔。上世纪50年代,每逢我爸爸的忌日,只要我母亲出差不在家,朱老总就把我们兄弟姐妹接到中南海吃饭。
慢慢地,我养成了遇到“暧昧”的事不去打听的习惯。我们家里存有一张照片,延安凤凰山上,我爸与周恩来、朱德、毛泽东并排站着,我爸站在最左侧,周恩来斜倚在他身上。在公开发表的这张照片上,父亲消失了,出现在他的位置上的,是一扇门板。我曾经对照着两张照片,心里苦涩得不行,但也只好沉默。
你说,寄畅园那事儿,祖先12次接待皇上的事儿,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是党的高层领导,那时候的政治文化氛围,是厌恶这类事的,他就算知道又会和谁说去?
我们后来知道了,也不敢说,四旧啊!封资修啊!大地主大官僚的孝子贤孙你简直没事找死是不是?避开都来不及!
时间长了,也就湮没了。幸好无锡的族谱县志什么的都在,一查都清清楚楚。
……因为我老是被边缘,就养成一个做人的原则,低调,什么事都不张扬,不去攀龙附凤,王胡子叔叔(王震)“文革”期间挨整的时候我就常去看他。一次散步的时候他说:“小铁啊,你爸爸是好人。”他说这话,我也不敢多问,怎么个好法,有什么故事?一是路线斗争,我们不懂,二是我觉得有的事,叔叔阿姨们有口难言。所以私底下,我们就多谈延安的趣事儿,因为延安时代我有记忆。父亲死的时候,我已是6岁的“延安娃”,还清楚记得当时的气氛和场景。 zgwww.net
记者:你能记得起出事前后的气氛?
秦铁:记得。那天(1946年4月8日),我和妈妈(张越霞)一起去的延安机场,当时,父亲以中共代表身份在重庆参与修改宪法草案,已经一个多月了。
说来也怪,延安那地方气候一向是干燥的,陕北高原嘛,可那天偏偏起了雾,而且是大雾,渐渐地又有小雨,江南的黄梅天似的,淅淅沥沥,能见度很差。毛泽东、朱德、任弼时、林伯渠等都到了机场迎接。
午后2点左右,低低的云层里响起美军C-47运输机的轰鸣声,但因能见度差,飞机无法降落,一会儿就飞走了。我和妈妈很失望,当时在机场等候的都是高层领导,我只记得很多人安慰我妈妈说,雾大,飞机既然无法降落,自然会折回重庆或西安,过两天再回来。
不料,和重庆以及西安联络后,情况不妙,两地都回答说,没见到飞机返回,不久,我和妈妈居住的窑洞里,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增多,安慰的勉励的陪我妈妈哭泣的——事隔好多天,我们才知道,飞机已在260公里外的山西省兴县属于吕梁山区的黑茶山上空失事。次日,黑茶山下的村民捡到博古和黄齐生(王若飞舅父)的两枚图章,两枚被烈火烧坏的圆形的蓝底白字的“中共代表团”证章。
大概10多天后,延安举行3万多人参加的规模空前的“四八烈士”公祭活动,我还不懂事,就知道人山人海,花篮和花圈像海洋,很多叔叔阿姨搂着我哭…… LOVE GUOXUE
记者:你对父亲还有多少感性的印象?
秦铁:虽然住在一起,爸爸和我们玩的时间不很多,印象深的就是常常玩“老鹰捉小鸡”,那游戏成本低嘛,又刺激。他对我们耐心很好,从来不会不耐烦。还有就是觉得他特别高,那时侯的延安,像他这样1米82高瘦的个子,很少;他的笑声也特别,很大,嘎嘎嘎的,爽朗,很远可以听到,我从小叫他“母鸭子”。
“母鸭子”对人可好了,延安时代,他有一瓶特供的牛奶,听说他的下属杨永直(解放后担任过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的夫人没有奶水,就立刻把这瓶特供的牛奶送给他们……
“夹着尾巴”也难逃厄运
秦铁举手投足颇有军人气度,一问,果然在军队待过,而且一待就是10多年。
记者:还说“低调生活”,你们那时侯,当兵是最好的出路。你当兵到底还是找了叔叔伯伯,开了后门吧?
秦铁:错!我的身体当时是最好的!那个时代,当兵的身体分几等,甲级的身体条件也分“空、潜、快”三类,什么叫“空、潜、快”?空,就是空军;潜,就是潜艇;快,就是快艇。身体要求都特高。我的身体一检查,嘿,潜艇!这样的身体,还要开什么后门?!
1964年军队院校从部队招生,我那年24岁,被招进山东青岛潜艇指挥学院上学,一年后提出入党申请,当上了五好标兵,正在这时,“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zgwww.net
刚开始也跟着瞎掰了一阵,上当受骗,当了造反派。但瞎掰了几个月后,1966年末,我的脑瓜多了一根筋:贺龙、罗瑞卿、王胡子这些长征的老人,对党感情很深的,怎么可能是“反革命”呢。
从此我不再掺和政治,在家发呆,或者大量阅读,偶尔也和朋友去公园划划船,那叫“逍遥派”。
当逍遥派的最大收获是谈恋爱,女友是101中学友谊班的师妹,我俩于1972年结婚。
记者:听说你有“犯错误的基因”?
秦铁:(大笑)可不是嘛!我老爸是26岁到28岁犯错误,恰恰我也是这个年龄段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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